一看张根这样俊逸灵秀的人物,这女子心中怒火立即消了大半,站起来后,她犹自“哎呦”个不停,声称自己脚踝和腰部都已摔伤,伤得站都站不住了,把温软的胸脯倚靠在张根的肩膀上。这时莫少义已经追过山坳,眼前的情形让他一楞,接着向张根眨眨眼,满脸都是揶揄。
“都是你,害我撞倒了这位姑娘!”张根一面假装抱怨着莫少义,一面用表情着急地暗示着,分明是在讨要脱身的计策。
不料,莫少义却一改往日的敦厚与持重,他好不容易脱离宗门几天,当然要尽情放肆一下,于是眉毛一扬,答道:“不要紧的,等你后继有人之后,我定会将桂江城里的产业,分一半给你的后人来继承的!你现在可以安心地享受!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俩了,我现在就回去,把这些告诉宗门和掌门大小姐!”
说完,转身装作要走的样子,急得张根直在原地跺脚,骂道:“莫少义,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枉我把你当作兄弟看待,现在我有难了,你却要溜!”
莫少义转身噗嗤一笑:“你乱骂些什么!你们俩人在这里卿卿我我、郎情妾意的,难道不嫌我在这里多余?我莫某人虽然愚笨,但在这一点上还是识相的!”
听莫少义这么一揶揄,张根才发觉,这姑娘已将身子的大半贴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又羞又臊又着急,哭笑不得地说:“姑娘,自古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子会引起人家误会的。我这位师兄乃是世代医家出身,推拿按捏与草药之术门门精通,你过去让他在腰上腿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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