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种情况根据已往的经验来判断,八成是诈尸了!”
领头的官差眼珠子转了转:“我看也未必,说不上就是一个活口。要是活口的话,本案的线索就全靠他了。不行,继续回去看看!”
官差又回来时,张根正被那群恶少家人包围着脱不开身,那个喊诈尸的官差分开众人,小着心伸手在张根鼻孔处探了探,又仔细看了张根眼神,才如释重负地转过头说:“回大人,的确是个活口,大人料事如神,英明果断,小的们心服口服!”
领头的过来踢了他一脚:“他娘的,就这点出息,大活人都把你吓尿了。要不是本大人料事如神,回去怎么向老爷交待!”
骂罢一挥手:“带回县衙,交由老爷审理!”
……
几个时辰后,张根被众差役挟持着,一路连滚带爬来到县衙公堂之上。不知谁喊了句“升堂”,一伙子拿大棒的差役用鼻腔长长地哼“威——武——”
接着差役拿大棒把砖地捣得震了起来。
这时,一位戴乌纱、穿红袍的县官来到大堂上,将惊堂木用力一拍,大喝道:“堂下何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张根自小哪里见过这阵势,像尊泥神一样愣在堂下,哪晓得县官说些什么。倒是县官见张根是个孩子,不与他见惯,只一个劲的给坐在右首的瘦子使眼色。瘦子赶紧给张根笑了笑,说:“孩子,见到县官大人要跪下回话,这是规矩。不知者不为过,县尊老爷看你是个孩子,没有责怪你,你赶快跪下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