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只要是我苍云云家人,血都能够打开我云家的秘宝匣!这是血脉相承,是百年前的巫医为了保证皇家血脉的纯净,而给当年的陛下下的一种秘药所致!”
“所以,你若是不信,大可随我去打开我云家的秘宝匣。那个时候,你便应该会信了!”
“我……”
听完云霆的话,越清欢愣怔了。
但不一会儿后便立即回过神儿来,有些无措的道:“若是我的血不能打开,那我便不是你云家的人对么?”
“是!”
云霆回的干脆。
越清欢心里无奈!
这云霆,看样子似乎是断定了自己一定是他和娘亲的女儿,看来只有走一趟才能知晓了。
端容。
莫少卿和祁云看着眼前一壶壶豪饮的祁渊,两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已经半个月了,每日祁渊都这么醉生梦死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
他们都知道祁渊对越清欢的心思,甚至可以说越清欢就是祁渊的执念。
用莫少卿的话来说,越清欢是祁渊的唯一偏执!
而他这么多年以来几乎除了越清欢以外,再也没有在乎过任何。
不论是越清欢当初在他绝望濒死之际伸出的手,还是将他困在越家活生生折磨的三个月。
总之,越清欢是他心中唯一的念头。
也许比所谓的执念更可怕,应该说没了越清欢,祁渊会和行尸走肉一般。
只因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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