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皇子,背后有着皇后以及太师府权势撑腰的明显交恶。
这样的人,她不想沾染,更别提让她去他府里暂住一晚!
祁渊两步来到越清欢面前,恶劣一笑说道:“越小姐的脾性还真是倔呢!不过,既进了本王的宅子,那便由不得你了!”
说罢,只见祁渊伸出手,快速点了越清欢穴道,将人一把拦腰抱起,在漆黑的夜色中纵身而去。
此时安家灯火通明,院子里的护卫一个个纷纷举着火把立于正厅前。
安承怀阴沉着脸,双手背立在身后,冲着正厅跪着的阿月浣纱、以及越离怒吼道:“你们几个到底是如何保护小姐的?怎么就无缘无故被黑衣人抓走了?”
“这,奴婢不知啊!”
阿月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眼里泛着冷意回道:“相爷,今日小姐去见了几个掌柜的,因为之前许久未曾入京,小姐要查看的账目有些多。待忙完后,咱们再出来便已然天黑。至于那黑衣人,就在我们刚出门准备上马车时,一只羽箭便凌空射过来。越离让我们带着小姐先躲躲,谁知一个转头只见一黑衣人将小姐打晕带走!”
“的确如此啊相爷!”
浣纱附和着。
安承怀在听到这番说辞后当即眉心一皱。
若不是大皇子派去的黑衣人起了异心擅自做主,那便是大皇子此行早已被人知晓,那人趁机将越清欢给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