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张涂脂抹粉的脸,其实已是老了……
“哟,晴兰,盯着我的脸看,干嘛,是不是我今天脂粉没抹匀?”红姨有些不自然的用手扶扶脸。
“妈妈,你不问一下昨日夜里的事嘛?”赵晴兰淡淡叹口气。
红姨本来笑逐颜开的脸突然耷拉下来。“晴兰,你可别吓我。不会真的与我仙乐坊有关?与你我有关?”
赵晴兰点点头道:“不巧,还真是。”
“你这丫头,昨天晚上怎么不拉我起来?”红姨一张脸失了颜色。
“妈妈,昨日玲儿问我,要不要叫妈妈起来。我想不如让妈妈且睡个安稳觉吧。告诉妈妈也不过是徒添烦恼罢了。以后多少个日夜,妈妈怕是要睡不好了。”
红姨一愣,确实是这么个理。拉着晴兰道,“我们进屋里去,好好说道一下。我现在真的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没了主意。现在还想什么生意呀,命都快没了。”红姨哭丧着脸拉着赵晴兰往里走。
在自己的房里坐下,关好了门。
赵晴兰把赵勇昨天所说的,又重复了一遍。“现在他们约在了十日后,再确定方案。我们现在可不是活生生等着待宰的鱼嘛?他们压根就没想过我们能逃得掉他们的手掌心,他们现在想的是怎么瓜分我们手里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