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老臣微微摇头。柳相这班人刚刚以莫须有罪名收拾了骆家,引得朝堂上众人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下一个被收拾的就论到自己。
所以,近日来,除了柳相那一班人,活跃异常外,众臣皆很低调,能不说话尽量不说话,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今日看来是欲拿七王爷开刀,可怜七王爷从来无心政治,朝中人谁又不清楚呢。尽然在外取得如此大功,回到京城还受如此待遇,实是令人寒心啦。
新皇上任,三把火,看来,朝中近年来不会太平啦!
柳相这班人,只想着排除异己,扫清一切碍眼之人,一点不为国家大局作想,国家未来堪忧呀?
若是任柳相等人狼狈为奸,继续残害忠良下去,这个国家迟早要毁在这班小人手上。
年纪老迈的恭亲王终于忍不住道:“七王爷征战有功,平息了边缰的战祸,本来就应该搬师回朝。七王爷不辞辛苦星夜赶路,是为了恭贺吾皇登基之喜而喜上加喜,于情不该苛责。再者,七王爷是此战的大功臣,若是这个时候罚了主将,只能寒了在外拿命拼搏的战士的心,也乱了军心,谁又能保证,他时不会烽烟再起?”
恭亲王论身份是东方林的叔叔,论地位也是身份尊荣。他此语一出,有理有据,老臣们纷纷点头称是。
柳相脸色有些难看,而东方林脸上也不好看。
景郡王此时也站了出来,这七王爷是他女儿的未婚夫婿,自己自然是要帮的。“皇上三思呀,罚七王爷实属不合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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