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还是悲悯。但如今活着的既然是她,那么,她便连同这身体本尊的帐一并讨回来。
她早已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又是附在了一个妓女的身上,清白于她而言早就没有什么意义。如今重中之重,是要从景郡王这里全身而退。她自然不会觉得自己若是去了会有多大希望安全回来。毕竟她如今是赵晴兰,不是那个景郡王见了她要行礼的骆雨。
她既是活了过来,便不可能再放仇人逍遥自在。可这歌妓的身份实在太过卑微,若是以此要同宫中的那两位争斗,无异于以卵击石。
她要活下去,要好好地活下去,还要报仇。
想通了此节,赵晴兰让玲儿去找红姨前来,她要与她郑重地谈一谈。
红姨刚招呼完一个客人,见了玲儿过来找,大喜过望,才关上门,便道:“晴兰啊,你可是想通了?”
赵晴兰微微一笑,她本就绝色,又难得笑,惊得红姨也是看呆了眼,愣愣地看了一会,道:“我的宝贝儿,你若是经常这么笑,这身价必然蹭蹭地往上涨啊!”惊叹完,才反应过来,有些不可置信地道:“你真的想通了?”
赵晴兰点点头,“想通了,不过,不是跟景郡王。”
红姨一愣。
“这、这是何意?”
赵晴兰起身道:“妈妈,那景郡王的名声,你想来也是清楚的。我这么多年苦守着清白,并不是为了一朝死在这样的人手里。既然这初夜已经留不住,那么,不如将它的利用价值再提升一些。”
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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