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猛地开了门,大声吼道:“住手!放肆,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如此草菅人命!”
那被逼得坐倒在地的一个奴才哭喊着道:“娘娘救命啊!”
话音未落,那人惊恐地睁着眼,头已骨碌碌滚开了。
骆雨只觉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看着那奴才的头颅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才听那禁卫军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我等奉陛下之名,斩杀奸佞,未央宫,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好个一个不留!骆雨整个人都轻轻打着颤,那禁卫军说完这句话又去了别处,庭院中的哀嚎声渐渐小了下去,唯有雨声,充斥了天地间,将人的心也凉透。
放眼望去,雨水冲着血水,满庭狼藉,都像是在嘲笑骆雨。
小柔将门关上,把骆雨拉了回来,惊慌地道:“娘娘,快些跑吧,再待下去,一会陛下来了,真的会对您动手的!”
骆雨仍是有些不可置信。
可是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东方林今日登基,虽未举行皇后册立大典,但作为东方林唯一的妻子,这偌大的国家,有谁会怀疑她的身份?便是在这样的身份之下,这些禁卫军尚且敢血洗未央宫,除了东方林自己下令,谁还能给他们这个胆子?
冷意,从雨夜蔓延至心房,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冻结。
“快跑啊娘娘!”
跑?往哪里跑?整个未央宫都被人包围了,她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还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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