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沈若辰的指间、又在阵盘上点了几下。
原本横挡在山道处的无形屏障,悄然消退……
群情亢奋的山匪们都没留意是怎么一回事,可,为了活命、一直密切关注着沈若辰一举一动的许佑隆,却早已瞠目结舌——
“他在通过阵盘、控制玄阵?”
“我的天啊,这五年前、就已将‘废物’之名远播帝都权贵层的小子,什么时候竟成了一位玄阵师?”
“而且……他在玄阵方面的造诣,绝不一般!”
“因为我曾跟二当家的闲聊时,听他说起过这花刺山‘护山大阵’的玄妙精深。”
“二当家的甚至曾扬言说:放眼整个大炎国帝都,能独自一人、随心所欲的操控此阵者,绝不超出十指之数!”
“沈若辰他,何时修成了如此恐怖的阵法造诣?”
许佑隆面色几经变幻,心底倒抽了一口气:“这小鬼,明明有如此了得的本领,却还甘愿背负多年的冤声骂名……”
“他,乃至于他背后的沈家,恐怕都所图不小啊!”
“不过,这些对我而言,都已不再重要。”
“这回,我算是彻彻底底出卖了许家。”
“自今往后,这帝都……乃至于整个大炎国,都已再无我的立足之地!”
“所以,只等逃脱这小畜生的魔爪,老子便立即隐姓埋名、远走高飞。”
“凭我那无比精妙的易容之法,只要脱离许家在大炎国的权利范围,那他们就是派人追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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