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沉着张脸,时不时的挥甩一下驾车的缰绳,催促马儿快跑。
“可恶的沈若辰,本姑娘问他是如何只看一眼、就能辨别药材年份的,他却让我自己猜?”
“还说自己坐轿赶路期间要修行,让我绝对不要有一丝一毫的打扰……”
“搞得好像本姑娘非缠着你不可!”
“要不是看在你玄功新废、着实经不起颠簸劳顿的份上,本姑娘又岂会买下一架马车,还亲自为你驾行?”
“呼~~罢了罢了,我做这一切,权当是替主母站好最后一班岗罢。”
“等把这小混蛋平安的护送回帝都之后,本姑娘对他们父子,便再无相欠……”
这时候,沈若辰却舒舒服服的呆在风吹不着、日晒不到的轿辇内。
这本可容下三、四个人同乘的轿子内,却有大半部分都被那打包好了的药材占了位置。
若在往常,这一大兜只属于自己的黑铁中、下品药材近在眼前,沈小侯爷非乐得屁颠屁颠的不可!
但现如今,早已换了灵魂的沈小侯爷,却并不会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
他把调兑过比例的飞蛇草、柔花膏、以及红烙金鑫花统统放入研钵,慢慢研磨成液后,取其药汁,涂抹在丹田和双臂上。
“嗤嗤、嗤嗤嗤……”
很快,药力通过汗毛孔吸收入体。
沈若辰在刑台上施展秘法、以及自废玄功时,对自身造成的那点负作用,便在药力的温润下彻底消弭。
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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