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成,那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在旁人眼中、倾家荡产也远未能凑足的罚量,姓许的你竟是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答应了?怎么好像还有种松了口气的态势?”
“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你跟那掠丹抢粮的悍匪本就是蛇鼠一窝,将军定下的惩处,不过是让你少赚一些罢了,总好过被依法严惩到丢了小命!”
许槐峰被这突如其来的言语吓的面色微白,愣了一刹的功夫、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怒然狂啸:“放你娘的狗臭屁!”
“沈若辰,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逞口舌之能。”
“真要是觉得将军此番惩处还不过瘾,你大可自主加刑、以偿过失啊?”
许槐峰猛一昂头,神色傲然:“老夫今天就把话放这了:你沈若辰自领什么严惩,我许槐峰都将奉陪到底!”
“也省的你拿将军定下的惩处做文章,血口喷人……”
在许槐峰想来,沈若辰胆小怯懦了十几个年头,不光是在帝都、连在这边塞阳州城的世家贵族圈子里,也都是出了名的窝囊废。
他在被砍头的前一刹硬气机智了一回,已堪称奇迹。
眼下这小子已免了性命之忧,那番急中生智、险中起勇的劲头恐怕早已消耗殆尽,十有八九是要“回归真我”的。
依他那胆怯窝囊的性子,如今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来,大为庆幸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可能蠢到再去自领严惩?
“哼,这小鬼必不敢造次,而老夫此番表态后,也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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