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飞去。
“唉……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你就慢慢享受吧。”
乾元轻轻地挥了下手,口水混杂着血水的液体,诡异地倒飞回刘权嘴里。
随着他这么一挥手,刘权惊愕地发现一身真气好象消失了一样,或者说是失去了联系再也无法调动。一名穿着深绿色军装,肩章赫然有着两杠两星的中校走过来,拎鸡崽似的提着刘权向外面走去。
不一会工夫,某间用以拷问囚犯的密室里,回荡着凄厉的惨叫声,那个中校手里的老虎钳里,夹着一片鲜血淋漓的脚趾甲……
透过单向玻璃看着里面的严刑拷问,乾元嘴角挑起冰冷地笑容。
被封住了真气之后,对方只是个普通人,不可能用真气减轻痛楚,在种种残酷的刑罚下他能坚持住么?
尽管这样会得罪夏雷,可是只要没有杀了刘权,只要没用搜魂术,完全按照俗世的法律对付他,就不存在任何把柄可言。仅仅得罪他有什么关系?事实上,双方早就处于对立面了,在临浪县那一次已经把他给得罪了不是?
“骨头很硬么,那就用些再稍微激烈点的手段吧。”乾元毫不在意的说着,身边的一名少将立马恭敬退下,向刑讯室走去。
痛!
真的很痛,这些惨绝人寰的酷刑,比起自己在黑道上对付敌人的手段,不知道要狠毒多少倍。
刘权把发明这些酷刑的人骂了一万遍,然而他从没想过背叛。
就算不去想夏雷日后的成就,自己一旦背叛睚眦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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