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瓶,自己可能就被伤到了。
“您怎么样,有没有被伤到?”辰悦这话说的胥杜倒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从未被关心过,之前在杀手组织的时候,没人会关心他是否在出任务的时候受了伤,大家只关心任务有没有完成,宴怀信算是第一个关心自己的人,辰悦算是第二个。
“没什么事,我是用手挡下的,没有受伤。而且,你别跟我用敬词了,怪疏远的。叫我名字吧,实在不行叫我杜子也行,在酒楼的时候他们经常这么叫我。”
辰悦笑着叫了一遍杜子,因为他这样叫就很像是肚子。但随后她就注意到了一个有点严重问题。
“如果您。。你,是用手挡下的花瓶,那花瓶是不是要赔啊?我,我也不知道多少钱,你就跟我说价钱吧,我会努力还上的。”辰悦有些紧张的看着胥杜的嘴,总是害怕突然蹦出来的那个数字自己一辈子都还不了。
“其实我那是瞎说的,那一看就知道不可能那么贵。我要是不那么说,怎么能吓住她呢?而且还能让她知道家主有多重视夫人,就一句话的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辰悦突然就笑了,觉得这人真是坏的可爱。胥杜也跟着笑了,但随后就特意强调了一下:“家主对夫人的情谊什么东西都比不上,况且家主这头一次赏人还是因为夫人呢。当然了,我可没有说家主抠的意思。”
辰悦再一次被他逗笑了,两人笑着就走到了洛笙歌的住处。
洛笙歌正闭着眼睛休息,宴怀信就坐在一旁边看书,边时不时的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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