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的行为就是打草惊蛇。”
宴王氏垂眸,低声说着,除去那魁梧的身材,这样看上去倒真是有些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
“算了,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或许这就是你的性格,我也差不多习惯了。”
宴刘氏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看似漫不经心的话语却带着深深的目的性,“她做点心成功也不是第一次了,总是被她压着,难道你不想点办法么?与其使点小手段,不如从根源上直接处理掉。”
“娘,您的意思是……?”
宴王氏似乎明白了写什么,后面的话语没有说完,可是意思已然很清楚。
“你的想法是对的,她能做的东西,为什么你不能做,若是得到了一样的配方,那么怎么可能做不出一样的东西呢?难道说她的那双手比较独特?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