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惨白的脸色和毫无血色的嘴唇就可以看出来。
“我没事,我只是做了一件很正确的事情,没什么大碍。”
洛笙歌淡淡的说道,她的语气十分的平淡,没有任何的感情上和语气上的起伏,“宴怀信,我得知自己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在昨天已经和他们彻底的断绝了关系,从今以后,我在这个朝代可能真的就只是孤身一人了。”
本来也是,可如今孤独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强烈,她的宿命似乎真的要和眼前这个本身不该认识的陌生男子牵扯在一起。
“什么陌生不陌生的?笙歌,你不是还有我吗?我们既是夫妻,那以后就是要共生死,同富贵,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你不要想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