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爹,您觉得这味道如何?”
洛笙歌咽了咽口水,轻轻的问道,不知为何,这早就应该叫适应的称呼在洛笙歌的心中却是如此难以启齿,大概是因为现代的她父母很早便去世,这样的称呼对她来说真是一种奢侈啊。
“不错!不错!”
宴父看来是真的喜欢,连塞了两口在嘴边,梨膏味道微甜,润喉止痰,一口下肚嗓子只觉得片刻舒畅,“笙歌,你的手艺很巧啊,我们家怀信算是有福了!”
说起来洛笙歌也挺喜欢宴父的,她初来乍到,宴父并没有因为她的容貌而对她抱有偏见,而一直觉得是他们应该准备丰厚的彩礼以及一场完整的成婚仪式。
其实这样已经很好了,她很知足。
“那就好那就好,您喜欢,那么我这一顿辛苦的忙碌那就是值得。”
洛笙歌轻笑而言,这一晚上她倒是和宴父久违的说了很多的话,却忽略了一旁宴怀信的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