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笙歌闻言,差点感动哭了,便没有什么顾虑地上了床,和衣躺下。
宴怀信只裹着一床薄被睡在地上,难免着凉,没过一会儿便开始咳嗽起来,他又担心吵到洛笙歌,便尽量压抑自己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痛苦。
洛笙歌没办法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了,起身对宴怀信道:“你上来,我去地上睡,反正我身强力壮,不怕着凉。”
宴怀信当然不肯:“不可,丈夫对妻子应该多加疼爱,我已经让你受了很多委屈,怎么能再让你睡在地上?”
洛笙歌不以为然:“我不介意的,若是我让你着凉生病了,那就是你们晏家的罪人了。”
宴刘氏非得借口将她赶出去不可。
她伸手去拽宴怀信的被子,宴怀信拽紧被子,不肯松手:“……可我心里过不去。”
“噗。”
洛笙歌失笑,别说,他这幅一根筋的模样还有些可爱。
她眼睛一眨,提议:“不如你也到床上来,我们一起睡?”
宴怀信闻言,脸色红了红:“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