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暗沉了下来,被秦承训赶出院子的下人也回到了岗位,死寂的忙碌着手中的活计。
一阵凉风吹来,将厢房的一扇窗户刮到一边,发出刺耳的声响。
丫鬟吓了一跳,本想进屋内将窗户关上,但是想到六皇子下的死命令,脚步又犹豫下来。
正在此时,紧紧闭着的正院房门中忽然传来瓷片碎裂的声音,伴随着响起的是秦承训压抑却又癫狂的笑声,带着嘶哑和痛恨,听起来极为渗人。
丫鬟几乎是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厢房,面色苍白的逃出正院。
忽闻利剑出鞘的声响,短暂的动静后便安静下来,再没了一点声响。
鲜血逐渐从案桌上蔓延开来,压在秦承训手下的信纸被濡湿,奇怪的是,纸上却是空白一片,没有任何字迹存在。
夜已深,秦康灏放下手中的奏折,头疼的按了下额角。
大太监走进来添了一次茶,却是让他更加烦躁。
“陛下,可是要歇息啦,明儿还要早朝呢。”刻意压低的声音依旧尖利,并没有起到温柔的劝解作用,秦康灏挥手让人退下,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他一人。
夏家的案子和官盐一事牵扯甚大,更别提中间夹着的太后和六皇子。
即便是他已经将六皇子劈头盖脸的痛斥了一顿,但是真正的处罚还是让他有些犹豫。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何况这里面还少不了太子的手笔,竟让他生出一种自己果然是老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极为不爽,对于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