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色衰败,再无方才一丝得意自大神情的夏鸿儒,沈初涵眼眸微眯,嘴角飞快略过一丝笑意。
宽大的袖中,食指轻轻拂过令牌坚硬冰凉的纹路,沈初涵转身,从光线昏暗阴冷的地牢中缓步走出。
纤细却挺直的背影逐渐消失在夏鸿儒的眼中,直至最后一块裙摆划过墙角,完全看不到沈初涵的身影,夏鸿儒才全身一软,颓丧的坐倒在地。
只有拥有过的人,失去之时才最痛苦,当年的夏家在朝中有多风光,现在设想此间倾塌的夏鸿儒此时就有多绝望。
夏腾此时大脑早已一片空白,从未见过父亲脸上出现过这般神色,本就不怎么镇定的他跪伏到夏鸿儒身边,浑身颤抖。
“父亲!那女人诓骗咱们的对不对?!姑……不,太后她怎么会放弃夏家?咱们为她做了这么多,如何便要卸磨杀驴了呢?!”
听到太后二字。夏鸿儒微微缓过神来,看着夏腾这般没出息的样子,咬牙闭上了眼。
“如何不能呢?她……终究是皇家人,咱们夏家,输了。”
说完这句话,夏鸿儒靠向背后冰冷的墙壁,嘴角只余下讽刺至极的笑。
若说最开始他还心存侥幸,但是沈初涵拿出令牌那一刻,他便心知肚明了。
至高权利捏在手里,得到无尽利益的同时,也是对准自己喉咙的一把刀,一着不慎,迟早有一天会插到自己的致命处。
夏鸿儒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到来的这么快而已。
头顶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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