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接受一个连见都没见过的女人。只是可怜了那个被退亲的人。
为了这次退亲,他付出不少代价。不再过问夏家的任何事情,夏家就像没他这个人一样。
一旁的付子铭见沈初菡和夏洵聊着,他凑在沈初菡耳边,轻轻问道:“你似乎对下旬的事情很上心。”
耳边的暖风让沈初菡脸一红,连忙与他拉开距离,“子铭吃醋了吗?”
付子铭不吭声。
“在我的心里,十个夏洵都比不上一个付子铭。我和夏洵是他乡遇知己,以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对夏洵这么关心。”
付子铭莞尔,他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可见她不理会自己,只顾着与夏洵说话,便生出许多好奇。
印象之中,小菡不是那般自来熟的人。
“小菡,怎么现在不告诉我?”
“你想知道?”
付子铭点点头。
沈初菡神神秘秘,将声音压的更低,“这是一个秘密,关系到我和他的生死,这里人多口杂,不方便说。”
“那以后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再说。”付子铭的心提了起来,意思到沈初菡话语中的分量。
她那么多的奇思妙想,很多知识常人无法理解,在她看来却像稀疏平常的常识一般。
在王昀宁的描述中,夏洵也是一个跟小菡类似的人,难道他们的师父是同一个人。
菜肴逐渐上齐,梳妆打扮好的女眷,抱着乐器的乐师,一一落座。
主位之上的位置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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