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做什么事情,首先得经过父母允许,父母总会干涉他,但是只有在他觉得父母有理的时候才会听他们的话,更多的时候,他有自己的主见。
听他将若水称呼为马车上的那位,心中顿觉不快,她可是有名字的,为什么不用她的名字称呼。
“有何不可?”季鸣宇不悦反问。
刘大夫见他不高兴,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您可以一时意气用事将若水姑娘带回府上,可您有问过若水姑娘的意见吗?您不能时时刻刻守在她的身边,到时候只怕......”
刘大夫顿了顿,又道:“若水姑娘身上有伤,不能受刺激,公子,在下言尽于此,究竟要如何做,您自己决定。”
乘坐在马车上的沈初菡将两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她眼睛看不见,听觉却是异常敏锐。
季鸣宇从未在她跟前提起他的家人,在季鸣宇的周围总有奴仆围绕着,家境应该很不错,这样的人家规矩多,容不下她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实属正常。
沈初菡知道自己给人家添麻烦了,但她现在双目失明,又没有记忆,流落到街头只有死路一条。
不多会,季鸣宇拿着新出炉的桂花糕回到马车上,他递到沈初菡手边,“有点烫,小心点。”
他看着沈初菡拿着桂花糕,没有要吃的意思,“若水,你怎么不吃呢?怕烫吗?”
沈初菡凝眉,犹豫一番后,才道:“你刚才在外面和刘大夫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让你感到为难了。”
她心里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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