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旁的副手,连忙上前,顶替他回答上峰的问话。
他是个聪明人,看明厉害关系之后,说出的话也颇为中庸,“阎副处,我们也是刚到,对案情不是十分清楚……”
“那咱们就现场问清楚!”
阎铜山对方飞浪的为人有所了解,他绝对相信他的人品正直无暇。
反之,对沈寒年,他可是早有耳闻,这小子在扬州欺女霸男,是出了名的恶少!
“叫会所负责人过来,把包间监控调出来!”
阎铜山扫了一眼包间角落的绿植盆栽,凭借多年工作经验,断定这包间里有隐藏监控器。
像这类饭局会所,十家有八家都是这样的配置。
“是!阎副处!”
手下人应了一声,立刻出去执行。
阎铜山扫了一眼沈寒年,对方刚要开口,他忽然把视线移到方飞浪身上,“方神医,还是由您来先说吧!”
沈寒年肺都快气炸了!他不惜把老爹搬来,就是为了治治方飞浪的嚣张气焰,可这些人,怎么都像没长眼似的支持他呢?
“沈寒年以饭局之名,聚众欺辱我妹妹,又把我老婆骗过来,强制拘谨、猥亵……”方飞浪的手依次指向妹妹和老婆,“一个重伤,一个昏迷,随时接受验伤!”
啪——
阎铜山猛地一拍桌案,连声怒道,“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我扬州清白之地,竟也有这种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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