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来越神了!”周友乾不无震惊地感慨道,“我越来越跟不上你的脚步了!”
方飞浪笑笑,没吭声。
“你已经给足我面子了!完全可以不回来淌浑水!”周友乾忧心忡忡地看向方飞浪,阎家是什么人家,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治好了还则罢了,若是治不好,恐怕没那么容易脱身!
“我是一名医生,不能见死不救!”方飞浪目光笃定道,“赌气可以,不能拿人命做赌注!”
周友乾眼圈一红,心里对方飞浪的敬佩之情,溢于言表。
同为医生,他为自己的小私心而羞愧不已。
“方神医!”
电梯门口,心急如焚的阎老大,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声音急切地叙述事情经过,“姓赵的给我爸扎了一阵,眨眼人就没了!我给他喂了你留下的药丸,现在只剩半口气吊着……”
方飞浪点头,“知道了。”
“阎哥,咱们丑话说前头,我朋友要是治不好,或者治得不顺你们的心思……”
周友乾话还没说完,就被阎老大打断,“友乾!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你放心,阎家谁敢说方神医一个‘不’字,我要他命!”
总统套间里,阎老平躺在方飞浪离去时的位置,双目深陷,面色惨白,有进气没出气。
赵神医像坟前引魂鸡似的,跪在他面前,蔫头耷拉脑,一副刚被判了死刑的囚犯模样。
其他中医,也像掉进狼窝的兔子似的,颤颤惊惊地挤在一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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