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也说了,六院是在社学选拔的,所以一些家族子弟或者散修普通人就在六院选拔前,找个社学挂上名字,以便参加招生。这叫挂单。
旁生则是花了大价钱到社学听讲学习,但不是先生的弟子,你可以听,然先生不一定会指点你。
旁生的修金是正式学子的数倍。
湛长风不担心交不起修金,她反而觉得旁生很适合她,又可以学习这边的新知识,又没人管着她。
定了选择,湛长风向青白山递了拜学帖,在等待回应的日子里,暂且住在客栈,修炼之余走走看看,将感触梳理成册。
自从得知有留影石这种神奇的存在,湛长风对它喜欢甚之,随时随地都会用它记录下有意思的景象,有空的时候再行观摩思考。画面总比文字来得更直观。
这日她蹲在地摊前看一颗种子在几息内破土而出,露芽长茎散叶开花。
又在几息内,花瓣散去,茎叶枯萎。
湛长风被它刹那的风华所迷,“它叫什么名字?”
摊主介绍道,“此花名永恒。”
“刹那永恒?”
“是也不是。”摊主是个戴着兜帽的老婆婆,手拢在袖子里,在料峭初春的寒风里抵着墙,伛偻着身子,但是她的神情十分安详,好像清澈流水下藏在鹅卵石堆里的琥珀,又好像她面前的花草植株般执拗又恬然地生长着。
“你只看到了它刹那的风华,却看不到它的种子已经在地下埋了千年,且千年一轮回,千年后它还会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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