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正当,公孙家的人要杀我,并且已经行动了,严重违反了落英城的规矩。
顺便把证人拎了出来。
记录案情的张如松觉得这个小孩是来开玩笑的,“你如何认为是公孙家干的,且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湛长风觑他,“我是殷朝太子。”
张如松噎了一下,妈呀,这就是人在神州,却搅得他们司巡府和公孙家不得安宁的殷朝太子。
对对对,公孙家和你家的灭族之仇难休啊,你还偏偏跑到藏云涧了,人家不得杀你吗。
张如松信了七分,“偷袭者是谁,现在在何处?”
湛长风当然不能说已经被她杀了,“逃了,不过我能画出他们的画像。”
“他们?”张如松惊了。
湛长风犹豫着要不要吐口血,证明自己的可信度,其实不用她犹豫,淤血已经泛上来。这次反噬真的有些严重。
张如松眼见着面前的孩子脸色煞白,吐出血来,忙道,“你怎么了,我给你叫医师!”
“不用,调息一下就好,给我笔,我先将偷袭我的几人画下来。”
“生命诚可贵啊,我们一定将伤你的人绳之以法,你不要硬撑!”
“快给我笔!”
“好好好。”
湛长风根据刺杀者的记忆将包括苦脸修士几人在内的公孙家门人都画了下来,“有劳你们了。”
“公事公办而已。”张如松让她先去后院厢房休息,安排人手询问证人,追查画中几人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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