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将它一顿夸,湛长风却是不为所动。
“有何用处?”
长髯中年拿过青铜瓶使劲擦了擦,“多好看!”
“”
“小友莫恼,我还没说完呢,”他欲言不语,“小友现在大概用不到它,你还是看看其他。”
“你怎知道我用不到,说来听听。”
长髯中年坚定摇头,“它关于鬼城的一处机缘,我只说给买了它的人听。”
车夫不忿,“既是机缘你怎随随便便宣之于口,公子,莫信他,不过是吊人胃口的诈术。”
“不信请便。”长髯中年干脆闭起了眼睛。
“一枚阴珠,够不够我买下它。”
长髯中年睁开一只眼,看向湛长风手里的阴珠,成色饱满,不用碰触就能感受到其中蓬勃的阴气,带着它进鬼城,时效估计能有一整天。
至少一百灵珠,他这瓶子要价才十灵珠。
这哪来的败家子!
车夫也是无语凝噎,摊上这种不拿钱财当回事的殿下真真好心痛。
不止心痛,心肝脾肺脏都痛了。
能拿出这种阴珠的,背后不是有个开天眼的大道士,就是家底厚实,长髯中年怕她秋后算账,一时间不敢接,“小友考虑好了?”
“说。”
车夫转身关上了石门。
长髯中年看了他一眼,低低道:“这瓶中原来还有一滴化生冥水,是我当年误入一鬼城密地取出来的,你感受感受瓶中残留的阴气便知真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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