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连体检都难过。”
“这么松懈?”米贝嘀咕一句,强拉着恼怒的乔纳森坐到一边。
乔纳森趁着低头,迅速扫了眼车里的人,留下了大致的印象。
算上他和米贝,这辆卡车一共有15人应招,大多都带着离乡的无措与对未来的惶恐。
一个半小时后,天色渐暗,应招民众被拉至一处广场,在军人们的指挥下,排成松垮的方队。
一名肩上扛有一颗红宝石的军人踏到中央雕像的台阶上,拿着喇叭说:“特勒斯的民众们,联邦……”
军人正做着具有煽动性的演讲,乔纳森伸出一团生命精气,敲了敲米贝腰部。
见米贝面带疑惑地望来,他手指分别指出几个方向,“注意他们,别用‘见’。”
虽然方队人数不少,米贝还是轻松找到乔纳森指出的几个人,他们并没有普通特勒斯民众应有的神情,显得自信从容。
其中一位男性感受到注视自己的目光,望了过来,米贝赶紧转头,打量起别人。
“好敏锐。”米贝想着,“怪不得乔纳森不让我运转‘见’,看他们几个四处打量的样子,估计正在使用呢。”
正想着,乔纳森的精气团又敲了敲,他忙侧耳。
“刚才看你一眼的大叔是几人中最强的,其次是右前方正面数第四排的女人。”
米贝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一点不疑惑为什么同伴能够判断其余人的强弱。
他一定是通过几名气者“见”的外溢程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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