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限制住了手脚,排成一条乌黑长龙。
他们先是被人赶上大巴,中途又换了两个马车队,最终搭上煤矿火车来到这里。
守卫士兵瞥了眼领头递来的文件,烦躁地挥手放行。
周围来往的商人与士兵不约而同往两边靠了靠,这堆蓬头垢面的家伙挨在一起实在太臭了。
要不是现在天气冷,估计他们头顶已经聚集大量苍蝇,误以为下方是一大片垃圾桶了。
队伍中,一名肤色黝黑的女童学着其他人那样低头默默前行,只是一双眼球仍好奇地四处乱转,看见一双双军靴或布鞋。
一行奴隶被安排在仰望城内的水港当搬运工。
黝黑女孩见同行的人类挨个走上船又抗下麻袋,她有样学样,跟上去也拖拽了一袋,由于力气太小,就算只是拖动也很吃力。
麻袋蹭着碎石地,不久就破了洞,玉米粒漏了一路。
一个戴着遮阳圆帽的杂工甩着鞭子走来,恶狠狠地抽在女孩背上,一脚将她踹开,指了个人接替那袋破洞玉米。
黝黑女童蜷缩身体痛苦地干呕,她明智地没有大声哭喊,只是默默躲到一边,继续干些自己做得来的杂活。
一直到深夜,一行不知从哪里来的奴隶就地盖上草席沉沉睡去。
黝黑女童孤零零走到某条小街角落,靠着墙坐下来,屈起腿,两手搂住小腿,小脑袋埋进两只膝盖缝隙。
其实她原本不是一个人,还有位长相普通身材干瘪的姐姐一直帮助她,教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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