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给米贝添乱。”
“我,我不知道。”海琳娜心说,肯定最好跟着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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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拉努和卡卡娜拉上蚊帐,一左一右躺在可雅两侧,相拥而眠。
一向最好入睡的黝黑丫头此时却大睁着双眼。
蚊帐上面,正有只蚊子将针头死死探入网格里,小小身躯竟使那蚊帐微微颤动,像极了溺水的行人,作垂死挣扎。
这是生命的力量,这是求生的意志。
可雅不懂那些,她就是有点难过,同时,又参杂着对那疯狂姿态本能的畏惧。
“妈妈,它在干嘛呀?”
可雅食指轻轻戳了戳卡卡娜腰间。
卡卡娜拍打蚊帐,将那只蚊子赶走,搂着女儿说:“它想吃你的血,填饱肚子。”
“我不想给它吃。”黝黑丫头说。
卡卡娜闭眼点点头,“让它自生自灭好了。”
“啊!”可雅惊叹着说:“它会死吗?”
“是啊。”卡卡娜说,“不吃血的话,蚊子那东西顶多活两三天,就算每天吃得饱,也活不长。”
可雅看妈妈安静下来不再说话,再次摆正身子仰面躺好,那蚊子不知什么时候又飞了回来。
这次,它对准了侧躺的拉努——比较高,更好触碰。
可雅盯着那只向下用力的蚊子,看它一次次弹动蚊帐下沉又回弹上去,最终伸出一根食指,指肚向上,对准了它嘴部的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