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同样看向团长。
帕古·波莱罗点点头,“永远有效。”
他话说完,戴着猴子面具的灰发女性就连同那把匕首一起消失了。
“蝶!为什么放走她!?”囚狼大喊。
“冷静点,你个嗜血狂。”斑猫轻轻一个后跳回到之前打盹的树枝上,“你那一根筋通到直肠的神经竟然质疑蝶姐姐?”
囚狼指着她说不出话,气得胸口又蹦出一串鲜血。
“消消气。”委员拍了拍囚狼肩膀。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让他有点发懵;现在想想,他也会那样说。
“我们刚完成一笔委托,无论精神还是身体,都正处于相对低迷的状态;那位猴子姑娘也不至于蠢到没有后路就冒然出现。”
见囚狼安稳了点,委员接着说:“她忽然出现,显然是听到了你准备报仇的言论,才出现警告。”
接下来,委员的语气变得沉重,“但……谁也不能保证,猴子姑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监视我们。她一直没出现,只有三种可能。”
委员伸出一根手指:“一,她有自己的谋划,不准备打草惊蛇。”
斑猫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表情很疑惑。
“打草惊蛇是什么意思?”
“就是被目标提前察觉企图,笨蛋。”刺蛇说。
斑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委员接着说:“二,我们的行动可能对她产生影响,所以只观察,不干扰。”
“三,她是个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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