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看了眼手表说:“现在还有时间,有件事还需要确认。”
众人驻足,无奈地回到原位。
一般情况下,只要要求不太过分,大家都会接受文书的意见。
他问向老吉米:“老师,您还记得和菲利普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吗?”
老吉点点头,“我当时有招聘他的意向,所以相互做了简单的介绍。”
“您在交谈中有没有用‘敛’?”
“当然没。”老吉米皱皱眉头,在一个身手高超的气者面前用“敛”,和寻死没区别。
“你怀疑菲利普的身份?”
文书理所当然地点头,“我查过他的身份背景,大致没问题。”
“我记得他信仰着‘丰收之主’,是东洲一座大教堂的副主教。后来因违背教喻逃走。”科林说。
“是的。”文书接着说,“那位副主教37岁,我看过当地人为他画的画像,身材样貌基本一致,特性也确实是‘恐惧’,超能力不明。”
“有问题吗?”老吉米问。
“有。”文书说,“据我所知,除去日常礼仪外,‘丰收之主’的信徒们,每个月最少要帮助其他农家耕种半天;而菲利普这14个月里,一次农田都没去过,一次祈祷也都没做过。”
“他已经违背教喻叛出‘大地教’,不再信奉‘丰收之主’应该也说得通。”科林说。
其他老师同样基本如此认为,但他们的想法都过于主观。
因为他们都是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