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卡外排起长队。
关卡单次只允许一人通过,会有安检员检测身份。
“不知道老吉米给的身份证行不行。”他想。
乔纳森用“见”打量起四周,包括工作人员在内,几乎所有人的眼睛上都散发着白色精气。
假设船网每天开门八小时,那么工作人员就要保持相同时间的“见”,这可不是随便一个气者就能做到的,至少乔纳森不行。
“见”和“全”在使用方面有本质区别;前者用起来非常耗神,而后者只是单纯需要大量精气。
每天被工作人员丢出来的,大致分为两类。一类是没有精气的普通人,另一类则是没记录在册的野生气者。
乔纳森顺利通过检测,买了第二等的车票;不是舍不得花钱,而是最好的票需要什么“贡献值”。
海上列车被涂得五颜六色,像个卡通火车。
他走进不足五平米的房间,坐在左侧的皮质沙发上,给米贝拨出电话。
“喂,贝贝。”
“乔纳森!你快到了?”
“对啊,已经在车上了!”
“哇哦”,米贝欢呼一声。
乔纳森那边传来开关门的声音,米贝就先挂了电话。
“你好。”打招呼的,是位红头发的高个子男人。
“你好。”乔纳森淡淡回了一句。
高个子男人的发色要比赤火更深一些,很好区分。
高鼻梁、深眼窝,嘴唇很薄;是个标准的诺拉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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