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奏还稍微差点儿。”
    这会儿苏晨的人气值已经有了五千多万了，江南style是大头，占了接近四千万——这会儿江南style的点击量已经超过了三亿，快要向四亿进发。另外一千多万，是靠着记者发布会直播刷了一把娱乐头条，以及nobody、小苹果、小苹果南国语版、赌神等等合在一起赚到的。
    这系统真的很坑人，这里利息还没有还清呢，又要掏出来买技能。
    “能不能打个折什么的？”苏晨试着讨价还价。
    “不行！”天瑶斩钉截铁的说道。
    “你看我都在你这里买这么多东西了，一点折扣都没有，这样做生意怎么行呢？”
    “不行就是不行！”顿了顿，她又说道，“这个价格已经很实惠了，我也没有赚头的。”
    “……好嘛，你居然还有赚的！”苏晨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冤大头，被这小丫头坑了多久啊？！“做生意不能这样啊，要向长久的看，你每次都卖这么贵，把我坑死了怎么办？你还怎么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