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段誉这么一个儿子。可谓是宝贝的不得了,不知怎的就被这吐蕃国师捉住了,并带到了这里。
“既然是镇南王世子,那就更要就一救了。”
沈婷芳说罢,手往栏杆上一撑,整个人就从二楼跳了下去。
“番僧!放了这小子,饶你不死!”
沈婷芳没有傻傻的一上来就挑明大家的身份,她也担心这番僧鱼死网破杀了段誉。
“小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可别自寻烦恼。我与这位段公子自有纠葛,只是带他去见一位故人前辈。并不会伤他性命。刚刚是他胡说八道,与诸位开的一个小小玩笑,切莫当真。”
鸠摩智一瞪眼,他到是不怕与沈婷芳交手,却是不想引起中原武林人士的针对。他来中原,自是有目的的,不完成要办的事情,是不想树敌太多的。
“哼!番僧,我已知你底细,也知道你绑的人是谁。你放了他,我不为难你,大家相安无事岂不美哉?”
沈婷芳淡淡一笑,这鸠摩智竟然还想唬弄她,当真不是个东西。
“小姑娘真要插手?那可就别怪贫僧出手没有轻重,万一伤了小姑娘你,也是你自找的。”
鸠摩智不是中原人,自然也不懂得甚至怜香惜玉那一套。既然注定了要动手,大不了手下留情不打死你,但是打个内伤什么的,不过是随手为之而已。
“番僧就是番僧,一点儿慈悲为怀都没有!”
沈婷芳也大怒,这番僧真是不通道理,竟是一根筋的要拿段誉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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