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吧？”
    林芊芊突然出声，脸上的笑容也是内敛下来。
    李清华愣了一下，而后连连摇头，开口道：“先前是有的，不过后来想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嘛，过度探究终究不是好事，便也就没有多想了。”
    “我跟他是合作关系。”
    “合作？你跟沈总？”
    李清华反应不过来，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交集啊，而且沈云飞的态度也有些考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炒掉罗娟，从某种程度来说，也是在讨好林芊芊。
    难道林芊芊的地位还要高于沈云飞不成？可是不应该啊，论权势背景，姓沈的绝对要更高一筹。
    李清华觉得自己参与到了不知名的涡流之中，似乎从拥有系统开始之后，他的人生，就不仅仅是拘泥于直播了……
    只是眼下也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所以很快就遏制了这个念头。
    “是的，合作，你不会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吧？”
    “带货啊，不会吧，你的意思是，汤品一尘和你合作，就是为了让你在直播间带货？可是汤品一尘有什么好带的，房子？？？”
    李清华的世界观都被刷新了，听说过带水果，带化妆品，带车子，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在直播平台销售房子的。
    这不仅是空前绝后，还是一件不太实际的事情啊。
    首先，在直播间里面，根本无法确定房子如何，透过视频，无法得到一个根本的保障。
    其次就是，成交数额太大了，而且语言模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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