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解答全部困惑。”
    “无妨，我只想知道最主要的，是谁指挥你在网上到处抹黑我的，这次可别说是你了！”
    李清华顿顿舌头，要是对方还这么不识趣，他不介意先打一顿再说。
    果然拿了钱，这说话都是好听很多的，张海无奈地摇摇头，随即开声道：“刚才那些不过是搪塞之语，何况我与你无冤无仇的，何必那么刻意呢，事实上，的确有人找过我。”
    “因为是网上找的原因，所以他的真实姓名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这个人办事，向来讲究谨慎，所以便是调查了此人的地址……”
    李清华微微颔首，从虚拟IP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来张海做事的风格了，确实是挺谨慎的，一般的水友绝对没有这个道行，这会也是没有插嘴的意思，任由他继续往下说。
    张海喝了一口凉茶，接着开声：“根据我的调查结果显示，他是大鱼平台的一个知名主播，ID为爷是传说。”
    “哦？查一下。”
    李清华挥挥手，他本来以为会是周妹妹，哦，不，周大少呢。
    没想到居然会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而且还是知名主播？
    其实说起来也是挺失败的，李清华虽然混迹直播平台，但是还是有不少人是没有听说过的，就比如这个名字，就未曾听闻。
    以他之前的看法是，这幕后的黑手，应该和周国伟脱离不了关系，但是没想到……居然是另有其人？
    不过他没有说话，在胖子把结果搜出来之前，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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