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蹊跷,为免重蹈辽阳的覆辙,此刻只能暂时委屈十叔了。”萨哈廉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辽阳的覆辙?辽阳怎么啦?”德格类故作不解地问道。
“怎么啦?被明军给夺去了呗!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辽阳是被济尔哈朗这个叛徒带人诈取的,因为济尔哈朗早就投了敌,诈取辽阳就是他献给新主子的见面礼,哼哼,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真是丢尽了满八旗的脸,我呸!”萨哈廉恨恨地道。
“哦?原来还有这种事?那这又和你们将本旗主拒之门外有何关系呢?”德格类继续装傻,反正陈坚给他设计的就是对锦州之战开始之后的一系列事情全都一无所知。
“十叔何必明知故问呢?既然济尔哈朗可以诈取辽阳,那么十叔同样也可以诈取沈阳啊!”萨哈廉挑明了道。
“你说什么?好啊,你个臭小子胆子真不小,竟然敢污蔑本旗主,等本旗主进了城,必定会当着二哥的面好好教训教训你个臭小子。”德格类装作被气坏的样子,还别说,演技还不错,要是陈坚看到一定会为德格类的演技点个赞。
“到底是不是污蔑十叔自己心里应该明白,要不然在如今明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十叔却正巧出现在这里该如何解释?”萨哈廉质问道。
“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当初大汗让本旗主带领正蓝旗前去阻击明军,刚出发不久就碰上一个科尔沁部的信使,询问之下得知当时科尔沁部正被从西边来的一支蒙古骑兵所欺负,信使就是专门来向吴克善报信的。据信使称这支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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