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等人勾画的那些前景差不多,毕竟这天下够大,若是真能拿下来,随便给他一块和辽东差不多大小的地盘就足够德格类享用了吧?有称王做大汗的机会,陈坚不相信德格类会不动心。
理清了思路之后,陈坚在军营内为德格类置办了一桌简单的酒菜,这里是军营,又是处于战时状态,想搞得丰盛一点也没那个条件,酒倒是管够。反正主要也不是为了吃喝,相信德格类也没有那个吃喝的心情,将就一点不算什么问题。
德格类身处明军营地,自然是身不由己,陈坚要请客他就只得来,反正都要吃饭不是?德格类也是好酒之人,有酒喝当然更不会拒绝。再加上这酒可是为蓟辽经略、辽东巡抚、总兵副将这些高官们准备的,均是上品佳酿,比辽东那些酸不拉几的低档货口感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使得德格类很快就爱上了这玩意。
“旗主贵庚啊?”在德格类酒酣耳热之际,陈坚开口道,其实陈坚知道德格类差不多应该是四十刚出头,不过是以此为开场话题罢了。
“唔,四十三了。”德格类随意地应道,一个大男人的年龄没什么不可告人的。
“哦,四十三啊,我算算。”陈坚假模假样地掐着手指头推算了一下,随后问道:“旗主莫非是万历二十年生人?”陈坚知道这个时代的人都兴虚岁,四十三也就是差不多四十二周岁,算起来就应该是万历二十年,也就是公元一五九二年出生的。
“没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德格类反问道,看到陈坚对自己生辰八字似乎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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