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女人上床,就真正的解掉了。”江禾注射完了之后,就对盛墨霆这么道。
然而盛墨霆听了,气的差点一拳就要挥在江禾的脸上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样还药连你都不能解了?”
“不是不能解,而是根本就没有解药啊,大哥,现在谁研制春药的解药啊,而且我看云家肯定不会给你下什么那种轻轻的药,肯定是下猛药啊,所以我哪里来的解药。”江禾无奈的说着一边还摊了摊手,他说的话,盛墨霆也不得不信。
他也没有在这里多停留,拿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外面走,江禾知道他要去干什么。
“这一制剂帮你坚持不了多久,你可要速度哦,说不定这个药因为太猛,你可能会欲火焚身而亡了。”江禾故意在外面暧昧的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
听到了江禾的话,盛墨霆的额头上的青筋又是猛的跳了两下,要不是现在这个情况他真想一拳打过去,只怪他当初交友不慎。
江禾看着盛墨霆,乘着车离去的背影,却是忍不住暗戳戳的笑了起来,他其实没有告诉盛墨霆的是这种药只要越压制,那么到时候发挥的药效也就越猛烈。
江禾有些恶趣味,谁让盛墨霆开车的时候那么说他,他江禾可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就算是兄弟也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