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想不开,也不知怎么地,倒是将有关对方的记忆放在脑海最深处不愿想起,自然就忘了,难得遇见这样的病例。”
“你也不需担心,当时可能出于大脑对身体的保护,将太过哀伤的情绪过滤掉,说真的,最好不要短时间想起,若是再次接触这种情绪太伤身了,搞不好又要做傻事......两人短时间内最好不要接触,省得重新触发。”
雨后下午,道路景物格外清晰,连柏油路上的小车也不由减慢了速度,与周边景色融在一处,天蓝色衬衫映着沾着水珠的嫩绿榆树叶,身影岔开又再次融合,枫默走的也极慢,一步过后,便停上半秒,十分钟后,倚靠在还未干透的深黑铁艺长椅上。
侧身而卧,随风入眠,精致大气侧脸让路过少女悄悄瞥眼,借着手机又将美照留念,可能,某一天,忍不住就会与闺蜜偷偷分享,而这,睡梦中的男子全都不知。
雨后,三辆警车自警局奔出,闪着亮灯,响着警笛,呼啦着行至一栋辉煌酒店前,十数人身着笔挺黑色警装迅速奔向酒店大堂。
“别动。”一面色惊惧的瘦子被警察压到在地,不断翻滚着想要挣脱警察的控制,此时,又来了一个青年警察迅速用膝盖压着瘦子腰际,明晃晃的手铐将瘦子一绑,便让对方老实多了。
赵怀绅惊觉起身,落出一身腱子肉,白花花一片,一物不拉,耳中传入隐隐杂乱声,惊得他脸上不断冒出豆大粗汗,急得将被单一裹向着窗台奔去,看着二十米虚空,也不管怎地,爬出阳台,一跃,急忙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