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开工哦。”王伯念道了一下,老腰一弯,将一根钢精握在手心。
“小姑娘就不要出去了。”王伯道了一句。而继航目光一扫,随手操起一根硬木棍,丢给枫默,自己也取了一根,他拿的很稳,如一根标枪。
“我一会就回。”枫默摸了摸少女脸庞,走了出去,虽然没经历过可不代表他会怕。
两队人成两派,枫默与继航并排走向那十几肤色黝黑中年人,他们因着长期在烈日下工作,筋骨强健,手腕宽厚,见对面十几混混没一丝害怕,看向从厂棚走来的王伯,顺带看了一眼枫默、继航。
“你们想怎地,怎么不拿刀啊。”王伯望着对面拿着棒球棍的混混蔑视道,大半生浸在工地,这般情况不知发生了多少次。“想拿钱,又不想在局子长住,天下可没这么好的事。”
两边人马差不多,混混们不敢上前,其中一人右手搭着,多半之前被人打个一棍子,他们为首一人是个中年人,双眼扫视着对面,右手拿着一把匕首,摩擦者手心,但这杀伤力与那扳手相差不大,若是被那大扳手敲到脑袋,说不得要到下面走一遭。
右臂纹了一条青龙,凶威赫赫,“局子进了几次,这次钱收的厚实,可能要住久些。”中年人大张着嘴巴,嘴唇肥厚,眼光狠毒,“我还会过来的,希望你们不要落单。”最后一句说得轻,吃这一行,他自然知道要狠、要毒。
去的和来的一样快,乘上面包车消失在大道上,而十几工人拿着工具,又上挖机作业,接受太阳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