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袋,放到嘴上“吧嗒”、“吧嗒”的裹了几口。解耀先心中暗暗称奇:“乖乖隆嘚咚,猪油炒大葱!……这‘连翘’也忒拿自己个儿不当外人了!……人家的烟袋拿过来就裹呀?……”
吕振国看了解耀先一眼,指着解耀先对陆学良说道:“陆先生,我给您介绍一位青年才俊!这位是我结义二哥的独生儿子,在我们北满铁路哈尔滨铁道工厂工人夜校教工友们读书认字儿的战智湛战先生!……”吕振国接着又指着陆学良对解耀先说道:“湛儿,这位就是傅家店正阳三道街‘回春堂’的坐堂郎中陆先生!……陆先生那可是国医圣手,不仅医道高明,还是菩萨心肠,常常给穷苦的工友们免费出诊!……”
解耀先急忙站了起来,对陆学良拱了拱手,文质彬彬的说道:“久仰!久仰!……今日得见杏园高手,幸何如之?……今后还请多多提携!呵呵……”
“唉呀妈呀……这位原来就是战先生呀?……你瞅瞅,你瞅瞅!这扯不扯!……”几位老娘们儿没有想到这位窝囊不膪的年轻人就是工人夜校教工友们读书识字儿的先生。
“惶恐!惶恐!……几位婶子千万别客气!……”解耀先急忙向几位老娘们儿连连作揖。
陆学良赶紧“吧嗒”、“吧嗒”的用力裹了几口旱烟,这才恋恋不舍的把大烟袋还给那位烟瘾很大的老娘们儿,跳下炕来,对解耀先拱手笑道:“原来是战先生,幸会!幸会!……”
陆学良这一说话,他刚刚吸到肚子里的烟立刻又从他的鼻孔和嘴里冒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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