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份证举到头顶,等着警察前来查看。麻警长一挥手,霍警官立刻带着三个警察去查工人们的身份证。
苟翻译似乎嫌麻警长“绵羊票子”给的少,他转过身来,用手指了指解耀先,一本正经的对麻警长说道:“嗯……麻警长,我是相信你对大日本皇军和满洲帝国皇帝陛下的忠诚的!不过……这些坐着的跟叫花子似的人都是‘北满铁路哈尔滨铁道工厂’的工人我相信。可前面那个留着小胡子的年轻人是谁?总不成他也是‘北满铁路哈尔滨铁道工厂’的吧?……”
麻警长顺着苟翻译的手指望去,见苟翻译指的是解耀先,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不过,那麻警长当了十几年的警察,整个浪儿就一个社会油子,他怎么会不明白苟翻译的意思?他急忙从兜中又掏出几张“绵羊票子”塞到苟翻译的手中说道:“唉呀妈呀……苟翻译官你说的是他呀?……他是北街周老太太家的大小子,是老吕头儿他们请来的教书先生。你别看他留着个糟心的小胡子,他没多大岁数,才二十三四岁,是我瞅着长大的。你放心好了!……”
麻警长心里有数,他给苟翻译的这些“绵羊票子”,老吕头儿明儿个就会加倍补给他。
解耀先见这个汉奸“狗翻译”贪得无厌,敲诈起来没完没了,真恨不得冲上前去,就像金庸金大爷的名著《天龙八部》中“四大恶人”排行第三的岳老三一般,把这个不是人揍儿的狗汉奸“咔嚓”一声扭断了脖子。
苟翻译把“绵羊票子”装进棉袍的兜中,意犹未尽,挺胸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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