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手中也举着一本,他把这些杂书取名为“茅楼文学”。杂书看得多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观点自然就拼命的往他的脑子里挤。人的脑容量有限,要想相信也相信不过来,所谓“迷信”就更八竿子扒拉不着了。解耀先在家乡的时候,娘总是不厌其烦的嘱咐他,“右眼跳灾”!所以右眼跳的时候一定用一小块草纸贴在眼皮上。在家的时候,连爹都得听娘的,何况解耀先乎?但是,无论是在周老太太的自己“哥”家里,还是走在大街上,解耀先可不好意思在眼皮上贴一张纸。一个大老爷们儿,让人笑话死了。
解耀先头戴礼帽,身穿棉袍,脸上挂着一个说是水晶石,实际上是玻璃片子圆圆的茶色眼镜,嘴里哼着哈尔滨当时贼啦流行的小曲《满洲姑娘》,拧拧搭搭的骑着自行车。无论远看近瞧,整个浪儿就是一个臭名昭著的汉奸狗特务,就差再斜挎着一颗“盒子炮”了。
据说,小日本鬼子侵占东北时,除了赞叹东北的富饶美丽以外,就是夸赞东北姑娘的漂亮和对爱情的忠贞。于是乎,就由石松秋二作词,铃木哲夫作曲,服部富子在一九三八年唱红了这首歌曲《满洲姑娘》。
解耀先唱着唱着,忽然顺着《满洲姑娘》的曲调唱出了“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解耀先愣了愣,《满洲姑娘》小曲儿不由得停了下来。他想了想,这才哑然失笑:“咋串笼子了呢?呵呵……‘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是宋朝大诗人陆游的《示儿》中的一句。咋串《满洲姑娘》里边啦去了呢?……乖乖隆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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