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了!……”
“哪儿能忘了老叔呢!……”解耀先说完,放开周老太太的双臂,走前一步,又跪倒在雪地中,说道:“老叔,湛儿上学这几年,不能在娘的身前尽孝,俺娘多亏了老叔照顾!……滴水之恩亦当涌泉相报!湛儿定当衔环结草,以德报恩。……‘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匪报也,永以为好也!投我以木李,报之以琼玖。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解耀先一通之乎者也的说完,随即叩下头去。吕振国急忙走前几步,搀起解耀先,说道:“我说湛儿,快别客气了,咱们爷们儿谁跟谁呀?在老叔的心里想着的还是你鼻涕落瞎那前儿,骑在老叔的脖子上把老叔当马骑,尿了老叔一脖颈子的事儿呢!哈哈……唉呀妈呀……湛儿这是刚下火车吧?……咱们就别这么外道,在这冰天雪地里虚头巴脑的唠闲嗑冻着了,麻溜儿利索儿的屋里头去暖和暖和吧!……”
周老太太也大笑道:“你瞅瞅!你瞅瞅!……我都高兴糊涂了,咋不让儿子进屋呢……”
吕振国伸手去拎解耀先扔在雪地里皮箱,不由得吃了一惊:“唉呀妈呀……这皮箱咋这么沉?……没有八九十斤,也有六七十斤,真难为湛儿咋从老站拎回来的呢。……”
“呵呵……都是书!死沉死沉的!……老叔,还是俺来吧!……”解耀先伸手去抢皮箱。
“不用!不用!……”解耀先并没有真的去和吕振国抢皮箱,他知道那里面有枪和子弹。与其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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