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是呀!……你在哈尔滨的化名叫做‘战智湛’,我不叫你‘老战’叫啥?……”陆学良以为解耀先是对自己在哈尔滨工作所用的“战智湛”这个化名不适应发愣,这才解释了一句。陆学良接着说道:“你才刚问的‘绵羊票子’是满洲国的满洲中央银行发行的货币,大名叫做‘满洲国圆’。因为一百元券背面的图案是一群绵羊,所以又被老百姓们称为‘绵羊票子’。你从南方来,不知不奇怪。但是以后在哈尔滨执行任务,就不能不知道了。……”
“‘战智湛’?……这……这他娘的是忒巧了还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解耀先吓得浑身上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汗毛都竖了起来。不知为何,解耀先忽然又有些恼火,说道:“那一万块钱的‘绵羊票子’是俺带给军统滨江组的活动经费。半截落儿遇上你这个劫道的把那一万块钱的‘绵羊票子’给没收了,你让俺咋跟滨江组的组长‘毛二赖子’交代?……”
陆学良一口一口地把烟吸入口腔、咽腔,还恨不得让它在胸腔里转一圈,然后再从鼻孔喷出。一团团的烟霭升起,陆学良似乎是想用这浓烈的烟烧尽心中的尴尬。可是当他的脸重新从烟霭氤氲中露出来的时候,解耀先看到的却是一幅无赖像:“咋跟滨江组的组长‘毛二赖子’交代?呵呵……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得关系。……我说老战,你真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们党隐蔽战线的战士们从来就没有过充足的活动经费,忍饥挨饿那都是家常便饭。嘿嘿……反正你们军统是吃皇粮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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