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解耀先金蝉脱壳,在铁丝网上布设陷阱时,猛然想道:“这解耀先打起仗来也是这么刁钻呀,倒是大和自己的脾胃。……”
“真乃天意呀!……”陆学良听得目瞪口呆,直到战智湛讲完了,他嘟囔了一句之后半晌才皱着眉头说道:“‘风鸢’同志,按你说的,指定是军统滨江组内部出了叛徒,或者是有了特务的卧底。不然的话,这帮狗特务不会事先埋伏。……不过,汽车撞上了四个轱辘的大马车,又爆了胎,引得特务提前开枪暴露,没有把你们一网打尽,似乎又有点太巧了!哼……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边啦指定还有名堂。……”
战智湛猛然想起自己的脑海深处刚才那个奇怪的声音,于是试探着说道:“可惜了俺结拜二哥军统一处副处长兼军情科科长,绰号‘活二阎王’的余震铎中校,刚下火车还没接上头就中了特务的埋伏。唉……‘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此仇不报,何以为人?哈尔滨恐怕要有一场腥风血雨了!……”
陆学良又装上了一袋烟,点燃之后吧嗒了两口说道:“余震铎殉国是挺可惜了的,你就节哀顺变吧。不过,我说‘风鸢’同志,真没想到你能在裤衩子里缝了一万块钱的‘绵羊票子’。呵呵……我们哈尔滨市委的活动经费这下子解决了。‘早报喜,晚报财。’昨儿个晚上看见喜蛛蛛,我还纳闷儿,我一个月能收入两张‘绵羊票子’就烧高香了,能有啥财呀?没想到是你给我送财来了。……我可以上交省委六千元,他们也能宽绰宽绰,我留四千就足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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