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跳，跳往另一个方向。
    同样是是喷出一片火。
    没一会儿，四周的黑蛇都烧完了。
    看着焰焰随意的施展火焰秘法。
    韩霜雪忍不住提醒，“焰焰你要记得节省灵力。”
    焰焰一脸茫然的样子。
    好像在说为什么要节省灵力。
    韩霜雪终于意识到了不对。
    她忍不住向方长问道：“焰焰她到底是什么境界？”
    有了肚兜的掩盖，韩霜雪完全看不出焰焰的修为。
    虽然已经知道焰焰十二条经络都是通的。
    但在她的眼里，焰焰只是一个没有一点修为的孩子。
    这下方长为难了。
    可以使用灵力，明显不能说是炼体境界的。
    若说是聚气境的修为，自己这个师父也不过聚气中境。
    当然，万万不能说出焰焰是金丹境界的强者。
    一来焰焰的身份不能暴露，二来怕吓着韩霜雪。
    最后方长还是说道：“焰焰有着聚气中境的修为。”
    韩霜雪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光看着方长。
    因为她看的出来，方长也是聚气中境的修行者。
    “焰焰境界和你相同，你是怎么成为她师父的？”韩霜雪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点好奇。
    她的语气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模样了。
    只是，这让方长十分尴尬。
    “呃，焰焰拜我为师的时候，还没有修为，但是她天赋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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