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依依喝了几口汤,若有似无地听着他用沉稳的声调念着那些邮件的内容,半响突然问道:“管家大叔对我小时候的事记得还又印象吗?”
裴管家推了推眼镜,将页面翻过一篇平淡道:“小姐是说有关于德国脱欧的资本论之类的?”
裴依依失笑,单手托腮睨了他一眼,反驳道:“我是说一些被我遗忘了的琐事之类的。”
可他只是头也不抬地应道:“小姐的记忆力一向超群,你都不记得的事,我个半老的人又怎会知道。”
裴依依撇了撇嘴,倒是也没想会从他口中得到什么,她只是挑了他的字眼道:“半老?大叔你正风华正茂好吗?按照某种理论,正是一枝花的年纪呢。”
他只是平淡道:“怎么不老,我看的孩子都已经到了结婚论嫁的年纪。”
说到这,裴依依突生好奇问道:“我似乎都没有问过你,大叔你为什么不结婚呢?用你的话说,如果你结婚早些,都快到了抱孙子的年纪……”
裴管家淡然地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跟道:“像我这个年纪,还有死了多年的。”
裴依依笑笑,低头又喝了几口汤,突然问道:“大叔,我小时候画的画你都保存着吗?”
裴管家自顾以她的口气回着邮件,闻言只是说道:“除了卖到展览馆的一些,大部分都在库房好好保存着。”
裴依依顿了一下又道:“我是说那种随手画的,可能会被丢到垃圾箱的那种。”
裴管家头也不抬应道:“那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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