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今天跑了一天,很累了吧,还是先回去睡一觉吧?”何子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倒很有善解人意的邻家大哥哥样子。
但裴依依倒是没领情,只喝了口水,推掉了肩上的手,回视着他道:“我还没说你呢,你这是……在对我催眠?”
何子禹目光中仅闪现了片刻的诧异,随即便笑道:“我哪有那种本事,虽然是修过心理学课,但催眠这种东西是需要介质的,哪是我几句话就管用的。”
裴依依笑道:“你不用啊,子禹哥还不是仅几句话,就另歇斯底里的杨夫人恢复了镇定。”
何子禹耸肩,轻巧道:“巧合而已,作为母亲,她需要且自己也想要维持镇定而已。”
“嗯,一个两个都是巧合。”裴依依点了点头,问道:“我很像傻子吗?”
“怎会?在美国常青藤毕业的高材生,怎么可能会和傻子像呢?”何子禹笑着,轻巧地在同她打着太极。
“我对于你们的秘密其时并没兴趣,虽然你们也许不信。”裴依依微顿,看了眼方皓泽又转向他又道:
“但是,我比较好奇且想要知道的是,你们对于我那不同寻常的部分,似乎也并不好奇呢。”
“皓泽哥和你,至始至终没有人问我,倒是怎么找到杨夫人女儿,又是如何出现在那里的。”
“正常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的疑惑,你们却一丝一毫都没有过。那么至少,这就说明了些问题吧?”